124.抱错孩子的护士（1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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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丁家妈妈刚住进样板房的这六个月里, 丁家妈妈原本的房子, 已经在耄耋室内设计公司下单，进行改造了。是季之南拿出自己的存款, 为丁家妈妈下的单。样板房里所有的设备和产品, 季之南也全都买了下来。
季之南眼光一向比较高, 丁家妈妈住的老房子, 季之南处处都看不上眼, 在请耄耋室内设计装修改造的同时, 改完这里改那里, 每一处都想换上更好的材料。
这么一来，工期也一次又一次的延长，原本计划着在丁家妈妈搬回来之前装修完成，留出足够的时间通风，然而这么一来，六个月期限到的时候, 只刚刚完成了装修, 通风时间就不够了。
季之南检查了空气的质量, 几种有害气体的浓度, 都在合格标准的边缘。如果她自己住也就住了, 但是丁家妈妈这样的瘫痪病人，她是不敢让丁家妈妈搬进这样的屋子的。
季之南联系宋山竹, 询问宋山竹能不能让丁家妈妈再在样板房里住两个月, 她们不再是免费住, 而是支付租金, 至于租金的金额，完全由宋山竹公司来决定。
晏言笑听到季之南的话，也对宋山竹表示，和丁家妈妈一起住的日子，她的收获比预想中更多，她也想继续住一段时间，能晚一点搬家的话，她也愿意支付一笔金钱。
宋山竹听到季之南和晏言笑的询问之后，立刻联系房东，她的样板房只租了八个月的时间，装修、通风，再加上六个月的免费试住，如今和房东的合约已经马上要到期了！
但是房东并不想续租了，“本来吧，续租几个月都是小事情，房子不租给你们，也是要租给别人的。”
“唉，但我家老爷子，前几天刚摔了一跤，骨折了，现在打着钢钉上着夹板养伤呢。”
“他看到你们公司的宣传片了，知道你们这收拾好的房子，住着有多方便。就惦记着你们的房子到期，自己从家里搬过来住呢。”
宋山竹努力向房东争取了一下，但房东家也是并不差钱，而且十分孝顺老人的，坚持不续租了，还从宋山竹公司里买了不少产品。甚至主动提出，退给宋山竹一部分钱，当做对宋山竹为房子改造装修时花的钱的补偿。
原本的合同中，宋山竹公司装修样板房，本来就是为公司做展示。公司向房东保证不会破坏房屋结构，而房东也不会支付任何装修费用。租房合同到期之后，没有固定在屋里的产品，宋山竹公司可以搬走，但是防滑扶手、坐式淋浴器这些固定的，都要留在屋里，不可以再撬走。
如今房东主动提出要出钱，自己家也有年纪大又骨折的老爷子等着搬进这套房子里来，宋山竹自然也不能蛮不讲理地一定要续租。
她只好将这个结果告诉季之南和晏言笑，让两人准备好，准时搬家。
季之南听到之后十分惊讶，“这套样板房，是你们公司租的，不是你们公司买的？”
她一直以为，这套样板房，是宋山竹自己的，或者宋山竹公司的固定资产。
宋山竹纳闷季之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，“我们是室内设计公司，样板房展示的是我们的设计和产品，又不是房地产公司，样板房怎么会是自己的？”
她当初卖了自己的房，用卖房子的钱开公司，哪里还有钱买样板房？这套房子的租金，她当时都一口气拿不出来，还是一个月一个月缴纳的。
挑选房子的时候，宋山竹还考虑到了装修改造的成本。因为这套房子的装修挺新、简单大气，房间空荡、没有障碍物，宋山竹才决定租这套的。这样可以将装修改造的所需的时间和金钱，都压到最低。
季之南听到宋山竹的话，也觉得也有道理，但依旧有一种违和感始终萦绕在季之南的心头。
.
搬家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，尤其是像丁家妈妈这样的情况，要先搬到季家的一套房子里过度一下，等到老房子通风好之后，又要搬回去，短时间内要搬家两次。
丁书彤知道这件事后，有点不高兴，认为都是季之南没有安排好时间，装修的时候又哪里都要改动，才导致通风时间不够，导致丁家妈妈要搬两次家的。
但是她在学校放假回家，直接去丁家妈妈住着的季家的过渡房，发现丁家妈妈精神都很好，脸色也红润很多。虽然只是暂时住一下的过渡房，但是将智能床和其他的智能用品都搬过来了。
丁书彤看到之后，心中的气就消散了一大半。
丁书彤半个月才能离校一次，丁家妈妈见到丁书彤之后，非常高兴，兴致勃勃地和丁书彤讲搬家的事。
“现在的搬家公司，都这么高级啦，不用自己整理东西，搬家公司的人会帮你分门别类地整理好，然后打包好，像智能床这样的大件儿，也都会把表面包好，避免磕碰。”
“东西都搬过来之后，也是搬家公司的人开箱，衣服挂在衣柜里，碗筷放在碗柜里，全都收拾整齐，从头到尾不用自己动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给我们搬家的工人里，有一个小伙子长得可帅了，有点像贝尼尼。”
丁书彤茫然地看向丁家妈妈，“贝尼尼？”
季之南在一旁，意识到丁家妈妈口中说的贝尼尼是谁了，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，腰窝被人戳了一下。
季之南回头看到，伸手戳自己的，是依旧和丁家妈妈住在一起的晏言笑，季之南嘴边的话，因此就没有说出口。
丁家妈妈笑着对丁书彤说道，“是济安·洛伦佐·贝尼尼，巴洛克大师，长得帅、风趣幽默、家里有钱、自己还有本事……他父亲就是一个著名的雕塑师，他从小就有极高的天分，可以说是文艺复兴年代的男神……
丁家妈妈说得认真，丁书彤听得也认真。丁书彤挨着丁家妈妈坐下，一边聊天，一边伸出手轻轻地为丁家妈妈按摩。
母女两人之前自然又亲密的气场，让季之南一时间看愣了。
晏言笑拉着季之南去了另外的屋子，眯起眼睛，回味着刚才的画面，“多温馨多美丽的一幅画面啊……”
季之南有些懊悔，“言笑大大，还好你戳了我一下，否则我刚才就抢先开口了……”
她当时完全没有过脑子，但是现在想起来，但是她说话的确不合适。
季之南默默地在心中告诫自己，以后丁家妈妈和丁书彤一起聊天的时候，她一定要少插话！
丁书彤不知道，她自己知道的事情，她也不要随口帮忙讲解！不要好为人师！
晏言笑已经四十多岁了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浮起几丝笑纹，但眼神依旧清澈而灵动，她温柔地说道，“不用懊恼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只不过我是天生心思比较细腻敏感的人，丁书彤因为长大的环境，也是敏感的。”
“而且据我的观察，丁书彤在高中辍学后，每天就疲于奔命地照顾妈妈、打工挣钱、做饭打扫。其实这么多年之中，她的心智是没有机会变成熟的，虽然她很坚强、很坚韧，但比起她二十多岁的生理年龄，你不妨将她看作一个心理年龄十六七岁的姑娘。更年轻的女孩子，总是更敏感一点。”
季之南听到晏言笑的话，连连点头。她感觉晏言笑的语气和表情，都很熟悉……哦对，很像宋山竹！
两人的成熟与通透，甚至晏言笑眼角的笑纹，都和宋山竹很相似。
季之南突然觉得，她一直以为宋山竹三十多岁，但宋山竹也可能四十多岁了？
毕竟宋山竹的气质和晏言笑挺相似的，而宋山竹眼角也有一样的笑纹，还有皮肤上的一些其他细节，都显示着她已经有了点年纪。
季之南偷偷猜着宋山竹的年纪，不知不觉就又想到了宋山竹的公司上。
突然间，季之南想到宋山竹公司的样板房，终于想明白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那股违和感，是从何而来了——
样板房是租的，这很正常，确实如宋山竹所说，她的公司展示的是设计和产品，又不是卖房子的。
奇怪的是房子的租期。
八个月的租期，只能紧锣密鼓的完成改造、通风，然后让丁家妈妈免费试住六个月，一步也不能耽误，否则八个月的时间就不够用了。
而依照她对宋山竹的了解，宋山竹是一个细心的人，开公司、做事情，都细致而周到，按理说宋山竹应该留出一些弹性时间，来应对突发状况。
如果房子租九个月，也就是三个季度，也算是个整数。但是八个月这样的时间长短，季之南只能认为，是宋山竹精确计算时间的结果。
季之南不由自主地想到，为什么宋山竹连一个月都不肯多租呢？
……难道是没钱？
但是看耄耋室内设计的生意很好，也完全不像缺钱的样子。
季之南突然又意识到，当初的抽奖活动，耄耋设计公司宣称的，是为了抽选客户进行体验，如果体验良好，需要客户协助谈一谈自己的真实体验，同时配合拍摄宣传片。
但是出于这样的目的……完全没有必要提供六个月的免费试住啊？
试住一个月，甚至半个月，都已经很足够了。
另外还有，宋山竹公司的样板房，在丁家妈妈搬出去，房东家将房子收回之后，宋山竹公司就没有再布置第二个样板房。
也就是说，如今耄耋室内设计，已经没有样板房了。
而之前唯一的样板房，在六个月的时间里，也只有丁家妈妈住过，甚至都没有任何一个客户上门参观。
这算哪门子的样板房啊？
唯一体验过样板房的，只有丁家妈妈一个人？
唯一见识过样板房的，只有她们一家？
季之南怎么想，都觉得很奇怪。她看宋山竹将公司开得有声有色，不像是这种做事没有头脑的人啊？
又一次，季之南去宋山竹公司找宋山竹一起吃饭的时候，宋山竹正在忙碌，季之南在外面等她。公司里的员工也有不少人认识季之南了，和季之南打招呼。
季之南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间好奇地问道，“诶，对了，你们这公司，是哪年开起来的啊？”
在丁家妈妈刚住进样板房的这六个月里, 丁家妈妈原本的房子, 已经在耄耋室内设计公司下单，进行改造了。是季之南拿出自己的存款, 为丁家妈妈下的单。样板房里所有的设备和产品, 季之南也全都买了下来。
季之南眼光一向比较高, 丁家妈妈住的老房子, 季之南处处都看不上眼, 在请耄耋室内设计装修改造的同时, 改完这里改那里, 每一处都想换上更好的材料。
这么一来，工期也一次又一次的延长，原本计划着在丁家妈妈搬回来之前装修完成，留出足够的时间通风，然而这么一来，六个月期限到的时候, 只刚刚完成了装修, 通风时间就不够了。
季之南检查了空气的质量, 几种有害气体的浓度, 都在合格标准的边缘。如果她自己住也就住了, 但是丁家妈妈这样的瘫痪病人，她是不敢让丁家妈妈搬进这样的屋子的。
季之南联系宋山竹, 询问宋山竹能不能让丁家妈妈再在样板房里住两个月, 她们不再是免费住, 而是支付租金, 至于租金的金额，完全由宋山竹公司来决定。
晏言笑听到季之南的话，也对宋山竹表示，和丁家妈妈一起住的日子，她的收获比预想中更多，她也想继续住一段时间，能晚一点搬家的话，她也愿意支付一笔金钱。
宋山竹听到季之南和晏言笑的询问之后，立刻联系房东，她的样板房只租了八个月的时间，装修、通风，再加上六个月的免费试住，如今和房东的合约已经马上要到期了！
但是房东并不想续租了，“本来吧，续租几个月都是小事情，房子不租给你们，也是要租给别人的。”
“唉，但我家老爷子，前几天刚摔了一跤，骨折了，现在打着钢钉上着夹板养伤呢。”
“他看到你们公司的宣传片了，知道你们这收拾好的房子，住着有多方便。就惦记着你们的房子到期，自己从家里搬过来住呢。”
宋山竹努力向房东争取了一下，但房东家也是并不差钱，而且十分孝顺老人的，坚持不续租了，还从宋山竹公司里买了不少产品。甚至主动提出，退给宋山竹一部分钱，当做对宋山竹为房子改造装修时花的钱的补偿。
原本的合同中，宋山竹公司装修样板房，本来就是为公司做展示。公司向房东保证不会破坏房屋结构，而房东也不会支付任何装修费用。租房合同到期之后，没有固定在屋里的产品，宋山竹公司可以搬走，但是防滑扶手、坐式淋浴器这些固定的，都要留在屋里，不可以再撬走。
如今房东主动提出要出钱，自己家也有年纪大又骨折的老爷子等着搬进这套房子里来，宋山竹自然也不能蛮不讲理地一定要续租。
她只好将这个结果告诉季之南和晏言笑，让两人准备好，准时搬家。
季之南听到之后十分惊讶，“这套样板房，是你们公司租的，不是你们公司买的？”
她一直以为，这套样板房，是宋山竹自己的，或者宋山竹公司的固定资产。
宋山竹纳闷季之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，“我们是室内设计公司，样板房展示的是我们的设计和产品，又不是房地产公司，样板房怎么会是自己的？”
她当初卖了自己的房，用卖房子的钱开公司，哪里还有钱买样板房？这套房子的租金，她当时都一口气拿不出来，还是一个月一个月缴纳的。
挑选房子的时候，宋山竹还考虑到了装修改造的成本。因为这套房子的装修挺新、简单大气，房间空荡、没有障碍物，宋山竹才决定租这套的。这样可以将装修改造的所需的时间和金钱，都压到最低。
季之南听到宋山竹的话，也觉得也有道理，但依旧有一种违和感始终萦绕在季之南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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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，尤其是像丁家妈妈这样的情况，要先搬到季家的一套房子里过度一下，等到老房子通风好之后，又要搬回去，短时间内要搬家两次。
丁书彤知道这件事后，有点不高兴，认为都是季之南没有安排好时间，装修的时候又哪里都要改动，才导致通风时间不够，导致丁家妈妈要搬两次家的。
但是她在学校放假回家，直接去丁家妈妈住着的季家的过渡房，发现丁家妈妈精神都很好，脸色也红润很多。虽然只是暂时住一下的过渡房，但是将智能床和其他的智能用品都搬过来了。
丁书彤看到之后，心中的气就消散了一大半。
丁书彤半个月才能离校一次，丁家妈妈见到丁书彤之后，非常高兴，兴致勃勃地和丁书彤讲搬家的事。
“现在的搬家公司，都这么高级啦，不用自己整理东西，搬家公司的人会帮你分门别类地整理好，然后打包好，像智能床这样的大件儿，也都会把表面包好，避免磕碰。”
“东西都搬过来之后，也是搬家公司的人开箱，衣服挂在衣柜里，碗筷放在碗柜里，全都收拾整齐，从头到尾不用自己动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给我们搬家的工人里，有一个小伙子长得可帅了，有点像贝尼尼。”
丁书彤茫然地看向丁家妈妈，“贝尼尼？”
季之南在一旁，意识到丁家妈妈口中说的贝尼尼是谁了，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，腰窝被人戳了一下。
季之南回头看到，伸手戳自己的，是依旧和丁家妈妈住在一起的晏言笑，季之南嘴边的话，因此就没有说出口。
丁家妈妈笑着对丁书彤说道，“是济安·洛伦佐·贝尼尼，巴洛克大师，长得帅、风趣幽默、家里有钱、自己还有本事……他父亲就是一个著名的雕塑师，他从小就有极高的天分，可以说是文艺复兴年代的男神……
丁家妈妈说得认真，丁书彤听得也认真。丁书彤挨着丁家妈妈坐下，一边聊天，一边伸出手轻轻地为丁家妈妈按摩。
母女两人之前自然又亲密的气场，让季之南一时间看愣了。
晏言笑拉着季之南去了另外的屋子，眯起眼睛，回味着刚才的画面，“多温馨多美丽的一幅画面啊……”
季之南有些懊悔，“言笑大大，还好你戳了我一下，否则我刚才就抢先开口了……”
她当时完全没有过脑子，但是现在想起来，但是她说话的确不合适。
季之南默默地在心中告诫自己，以后丁家妈妈和丁书彤一起聊天的时候，她一定要少插话！
丁书彤不知道，她自己知道的事情，她也不要随口帮忙讲解！不要好为人师！
晏言笑已经四十多岁了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浮起几丝笑纹，但眼神依旧清澈而灵动，她温柔地说道，“不用懊恼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只不过我是天生心思比较细腻敏感的人，丁书彤因为长大的环境，也是敏感的。”
“而且据我的观察，丁书彤在高中辍学后，每天就疲于奔命地照顾妈妈、打工挣钱、做饭打扫。其实这么多年之中，她的心智是没有机会变成熟的，虽然她很坚强、很坚韧，但比起她二十多岁的生理年龄，你不妨将她看作一个心理年龄十六七岁的姑娘。更年轻的女孩子，总是更敏感一点。”
季之南听到晏言笑的话，连连点头。她感觉晏言笑的语气和表情，都很熟悉……哦对，很像宋山竹！
两人的成熟与通透，甚至晏言笑眼角的笑纹，都和宋山竹很相似。
季之南突然觉得，她一直以为宋山竹三十多岁，但宋山竹也可能四十多岁了？
毕竟宋山竹的气质和晏言笑挺相似的，而宋山竹眼角也有一样的笑纹，还有皮肤上的一些其他细节，都显示着她已经有了点年纪。
季之南偷偷猜着宋山竹的年纪，不知不觉就又想到了宋山竹的公司上。
突然间，季之南想到宋山竹公司的样板房，终于想明白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那股违和感，是从何而来了——
样板房是租的，这很正常，确实如宋山竹所说，她的公司展示的是设计和产品，又不是卖房子的。
奇怪的是房子的租期。
八个月的租期，只能紧锣密鼓的完成改造、通风，然后让丁家妈妈免费试住六个月，一步也不能耽误，否则八个月的时间就不够用了。
而依照她对宋山竹的了解，宋山竹是一个细心的人，开公司、做事情，都细致而周到，按理说宋山竹应该留出一些弹性时间，来应对突发状况。
如果房子租九个月，也就是三个季度，也算是个整数。但是八个月这样的时间长短，季之南只能认为，是宋山竹精确计算时间的结果。
季之南不由自主地想到，为什么宋山竹连一个月都不肯多租呢？
……难道是没钱？
但是看耄耋室内设计的生意很好，也完全不像缺钱的样子。
季之南突然又意识到，当初的抽奖活动，耄耋设计公司宣称的，是为了抽选客户进行体验，如果体验良好，需要客户协助谈一谈自己的真实体验，同时配合拍摄宣传片。
但是出于这样的目的……完全没有必要提供六个月的免费试住啊？
试住一个月，甚至半个月，都已经很足够了。
另外还有，宋山竹公司的样板房，在丁家妈妈搬出去，房东家将房子收回之后，宋山竹公司就没有再布置第二个样板房。
也就是说，如今耄耋室内设计，已经没有样板房了。
而之前唯一的样板房，在六个月的时间里，也只有丁家妈妈住过，甚至都没有任何一个客户上门参观。
这算哪门子的样板房啊？
唯一体验过样板房的，只有丁家妈妈一个人？
唯一见识过样板房的，只有她们一家？
季之南怎么想，都觉得很奇怪。她看宋山竹将公司开得有声有色，不像是这种做事没有头脑的人啊？
又一次，季之南去宋山竹公司找宋山竹一起吃饭的时候，宋山竹正在忙碌，季之南在外面等她。公司里的员工也有不少人认识季之南了，和季之南打招呼。
季之南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间好奇地问道，“诶，对了，你们这公司，是哪年开起来的啊？”